2026年9月24日下午，厦门大学南强特聘教授孙传旺在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107会议室作了题为“补贴退坡与企业技术创新方向调整——基于中国光伏产业的经验证据“的讲座，此次讲座由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长聘副教授季曦主持。

主讲人：孙传旺教授

  围绕我国战略性新兴产业市场化转型过程中企业创新方向调整这一关键问题，孙传旺教授的研究聚焦中国光伏产业，系统考察了补贴退坡对企业技术创新方向的影响。研究以2018年光伏产业“531新政”为政策冲击，深入分析了政策环境变化如何影响企业的技术方向选择，并推动创新资源的重新配置。

  研究得出了具有重要政策启示的核心发现。研究结果表明，补贴退坡并未简单导致企业创新活动收缩，其影响还体现在技术创新方向的变化上，具体表现为企业在产业主流技术方向上的创新产出明显提升。面对补贴减少以及市场竞争加剧，企业重新评估了不同技术路线的成本、技术效率、市场需求和商业化前景，进而调整技术创新方向，并相应重配研发资源。由此看来，企业能否在政策环境发生变化后及时识别具有竞争力的技术路线，是理解补贴退坡与企业创新关系的重要切入点。

  此外，研究发现补贴退坡通过强化市场竞争机制，促使企业更加审慎地进行技术方向选择。与此同时，不同企业在内部资源禀赋和外部协调能力方面存在差异，因而面对政策环境变化时表现出不同的技术调整特征。进一步分析表明，技术方向调整还可能影响企业后续的生产经营表现，而能否形成实际的绩效改善，则取决于企业对创新成果的吸收和转化能力。上述发现将产业政策研究的关注视角从创新数量进一步拓展至创新方向与技术路线选择，为理解战略性新兴产业政策退出后的企业行为提供了新的经验证据。

讲座现场

  在讲座的交流环节，与会师生就主流技术的界定、技术路线特征对创新方向选择的影响，以及补贴退坡政策的识别等问题，与孙传旺教授进行了深入讨论。现场学术氛围浓厚，讲座在热烈的互动中圆满结束。